扯淡碑揭秘(中)

      河南省《朝歌文汇第一卷》 今天是:
朝歌文汇第一卷主页 朝歌漫话 说古论今 风物民俗 文化艺术 谈天说地 评论探讨
评论探讨 - 扯淡碑揭秘(中)
扯淡碑揭秘(中)
 
作者:岳武佐  加入时间:2011-11-24 19:13:13  qxsjj  点击:
——兼谈崇祯吊死煤山之真伪
1、崇祯逃出了北京
我们有证据证明崇祯逃离了京城吗?
可以肯定地说:有。
首先,崇祯有出逃的思想准备
《明史·李邦华传》记载“十七年二月,李自成陷山西。邦华密疏,请帝固守京师,仿永乐朝故事。太子监国南都。居数日,未得命。又请定永二王分封太平宁国二府,拱护两京。帝得书,意动。绕殿行,且读且叹。将行其言,会帝召对群臣,中允李明睿疏言,南迁,便给事中光时亨以倡言泄密,纠之。帝曰:‘国君死社稷正也,朕志定矣。’遂罢,邦华策不议。”
不议不等于不办,不执行。
据平山县的同志讲,崇祯早已予感到明朝灭亡的必然性,所以他早早拨发巨额经费,派人到全国各地为他寻找合适的地理位置,为其建避难行宫。河北省平山县崇祯避难行宫就是例子。
其次,有出逃的方法
崇祯不但有在迫不已的情况下逃离京城的思想准备,还有出逃的方法:那就是“仿永乐朝故事”。当年,朱隶攻入南京之后,朱允炆火烧大明宫,造成被烧死的假象,实际上在诸臣的簇拥下,逃出了京城。这是成功的先例。崇祯也可以用什么办法,造成死的假象,然后金蝉脱壳。朱允炆因找不到尸体而引起朱隶的怀疑。崇祯对此进行改进,用写衣襟诏,让替身穿上,再让其以发覆面,吊死煤山。上吊脸部变形,以发覆面更难辨认,加上风吹日晒,煤尘又覆面。谁能认清吊死者为谁?只能依衣襟诏得结论。再加上造舆论。崇祯轻松脱壳。
既然有出逃的思想准备,又有出逃的方法,就必然会作出逃的物资准备。
第三,崇祯有充分的逃离时间
我们看三月初到三月十九日的大事记:
癸巳(初五)“封总兵官吴三桂、左良玉、唐通、黄得功俱为伯。”
甲午(初六)“征诸镇兵入援。”
乙未(初七)“总兵官唐通入卫,命偕内臣杜之秩守居庸关。”
初十,命“王承恩提督城守。”
十一日“李自成至宣府。监视太监杜勋降。巡抚都御史朱之冯等死之”
十三日,“焚昌平”,“贼游骑至平则门京师犹不知也。”
十五日,“唐通、杜之秩降於自成。贼遂入关。”
十六日,“陷昌平”。
十七日,“贼犯京师,京营兵溃。” “帝召问群臣,莫对,有泣者。俄顷,贼环攻九门。门外先设三大营,悉降贼。京师久乏饷,乘陴者少。益以内侍,内侍专守城事。百司不敢问。”
十八日,“贼攻益急。自成驻彰义门外,遣降贼太监杜勋缒入见帝求禅位。帝怒斥之,下诏亲征。”“帝召提督京营王承恩,令亟整内官,备亲征。”
实际上王承恩回宫之后,一直没有出来。崇祯并未亲征。从十八日王承恩回宫,到十九日天未明,皇城不守,都是崇祯逃跑的时间。
“日暝,太监曹化淳启彰义门,贼尽入。”外城陷。內诚也未布置防守。
夜,“帝出宫,登煤山,望烽火彻天,叹曰:苦我民耳。徘徊久之,归乾清宫,令送太子及永王定王於戚臣周奎田弘遇第,剑击长公主,趋皇后自尽。”
十九日天未明,皇城不守。
从十八日白天到十九日昧爽,崇祯有充分时间出逃。
第四,宫中第一时间传出“驾出焉”、“帝己出城”的消息
马土奇传曰:十七年三月城陷,世奇方早食,投箸起,问帝安在?东宫二王安在?或言帝己出城,或言崩,或又言东宫二王被执。世奇曰:嗟乎!吾不死安之!!
范景文传曰:及都城陷,趋至宫门,宫人曰:驾出焉。复趋朝房,贼已塞道。从者请易服,还邸。景文曰:驾出安归?就旁庙,草遗疏,复大书曰:身为大臣不能灭贼雪耻,死有余恨。逐至演象所,拜辞阙墓,赴双塔寺旁古井死。景文死时犹谓帝南幸也。
吴甘来传曰:明日城陷,有言驾南幸者,甘来曰:主上明决,必不轻出。乃疾走皇城,不得入。
周凤翔传曰:京师陷,庄烈帝殉社稷,有伪传驾南幸者,风翔不知帝所在,趋入朝见。
内城陷之后,第一时间有“帝己出城”的声音传出。在崇祯出逃过程中,肯定有一部分人尾随其后,不断向内宫传递消息。“帝己出城”,绝不是空穴来风。
第五,李祥成拼杀四门,保护御驾的事实
据平山同志介绍,“相传,崇祯皇帝在位时卜卦,江山将落于李姓之手,因此,对大将李祥成倍加疏远。可是当李自成攻进北京时,武将中只有李拼杀四门,保护御驾。不幸被李闯王所擒,闯王见其忠勇,劝他投降,李祥成提出厚葬老王、诛杀叛臣等条件自杀身亡。林清德感其忠烈,设庙祀之。”﹙见《天桂山》13页﹚
李自成攻打北京,崇祯一直在宫中,没有到第一线指挥保护京城,所以不存在崇祯保卫外城四门而拼杀的亊情。李祥成拼杀四门,保护御驾,正是崇祯逃出京城时的真实写照。
与王承恩庙比肩的李祥成祀庙是崇祯的心腹林淸徳亲手所建,这亊是林清徳亲口所传。足见李祥成功绩之伟大,李祥成在林清徳心目中的地位。林清德绝对不会造假,亊情的真实性勿庸置疑。
我们从李祥成的事迹中,看到了崇祯出逃的事实。这是崇祯逃出京城的直接证据。
或许有人会提出,李祥成不是也提出厚葬老王的问题吗,这不进一步证明崇祯死了吗?其实,这个问题很简单。宫中已造成了崇祯吊死煤山的假象,李祥成不仅知道,而且必须维护这个假象,把假的说成真的,才能掩护崇祯逃出京城,并且保证以后的平安。如果李祥成说崇祯逃出了京城,李自成岂不派兵追赶,崇祯还能逃掉吗?李祥成提出厚葬老王的问题,维护帝崩说,正是要转移李自成的视线,保护崇祯。反而更证明崇祯逃出了京城。
有宫中第一时间传出“驾出焉”、“帝己出城”的消息,又有李祥成拼杀四门,保护御驾的事实,这就充分证明崇祯逃出了京城。
第六、为什么明史记崇祯吊死煤山
崇祯吊死煤山是原本设计好的戏,而且要保正其“真实”。
要保障崇祯出逃后的安全,崇祯必须“死”。有穿衣襟诏的尸体在煤山,为了保证崇祯吊死煤山的真实性,“庄烈帝殉社稷”的“真实” 性,既不能言“帝已出城”,也不能“言驾南幸” ,必须“言崩”,必须说“伪传驾南幸”。只有这样,才能保住了帝崩的说法不被怀疑。也正是这样作了,《明史》才写崇祯吊死煤山,社会上才传崇祯吊死煤山。崇祯才能在淇县“虚灵自然”地修真。
说崇祯吊死煤山,对崇祯是一种保护,对清初大臣是一种解脱――不必再追踪崇祯,对写《明史》者是一种简化――崇祯下落有了结论。
崇祯有逃出京城的思想准备,有出逃的方法,有出逃的物资准备,有岀逃的充分时间,有“帝已出城”的报告,有李祥成拼杀四门保护御驾的事实,这足以证明崇祯逃出了京城,确实是把这种出逃的计划变成了逃出京城的事实。
第七、几个不可轻信
尸体不可轻信
从《明史》看,认定“帝后崩”的依据是什么呢?就是宫中传出的“帝后崩”的消息,证据就是衣襟诏。宫中传出的“帝后崩”的消息是事先设计好的,必须这样传。这件帶有衣襟诏的衣服可穿的人太多了,愿意穿上有衣襟诏的衣服替崇祯而死的大有人在。难道谁穿上它谁就是崇祯吗?显然不是。
 “越五日长平主复苏。”〈《明史·公主传》〉“长公主绝而复苏,舁至,令贼刘宗敏疗治。已,乃知帝后崩。自成命以宫扉载出,盛柳棺,置东华门外。”〈《流贼传》〉
从此可以看出,“越五日”才找到崇祯尸体。自成没有经过任何鉴定、辨别,就“命以宫扉载出,盛柳棺,置东华门外。”李自成处理尸体何等草率,没有经过任何鉴别验证就入棺了。
煤山上的崇祯尸体没有经过任何验正、指认,便匆匆入棺,怎么就肯定这具尸体,一个是崇祯呢?
既然尸体没有验明正身,凭什么就绝对肯定那个穿衣襟诏的尸体就是崇祯的尸体呢?我们已经证明崇祯逃出了京城,那么,穿衣襟诏吊死的人肯定就是崇祯的替身。
遗诏不可轻信
《明史》曰:崇祯“书衣襟为遗诏”,衣襟诏又讲了些什么呢?衣襟诏曰:“朕凉德藐躬,上干天咎。然诸臣误朕,朕死无面目见祖宗。自去衣冠,以发覆面,任贼分裂,无伤百姓一人。”
因为“诸臣误朕”,造成明朝灭亡。因为明朝在我手中灭亡,所以我“死无面目见祖宗”,所以我就逃走。“诸臣误朕,”是国亡的原因,“死无面目见祖宗”正是不死的原因。崇祯要保住“青山”,寻找时机,卷土重来,证实自己。这很自然,很正常。
“死无面目见祖宗”而死,去见祖宗了,这就不正常了。 如果说“死无面目见祖宗”, 於是就 “以发覆面”去见祖宗。那么,这还是见祖宗,难道“以发覆面”去见祖宗,就不算面见祖宗了吗?发的后面不还是你的面吗?所以“死无面目见祖宗”不是“自去衣冠,以发覆面”的原因。
“自去衣冠,以发覆面”是伪装,是让人不易辨认的手段。人吊死,脸会变形。煤山尸体经“五日”风吹日晒,已满脸煤灰尘土,又“以发覆面”,在那样紧张的形势下,谁还能辨认出这个已变形、满脸煤灰尘土、“以发覆面”的尸体是谁呢!
古人要给死人“净面”,今人要给死人“化装”,许多自杀者在自杀前要穿上自己的好衣服,梳洗打扮一下,给人留一个好印象。“崇祯”作为一个皇帝,在死之前何以要自残形秽?可见“自去衣冠,以发覆面。”是一种掩盖真面目的手段。
“任贼分裂,无伤百姓一人。”这只是一种说法。崇祯既然决心“任贼分裂”,目的是“无伤百姓一人”。那么,崇祯为什么不亲见自成,反而死在煤山,让自成“大索”呢?这岂能达到“无伤百姓一人”之目的?
此时的明朝,江南尚有大片国土。这仍是崇祯的根基。崇祯的大臣曾多次劝崇祯迁都南京。难道崇祯就没有考虑过如何利用江南的大片国土?难道崇祯就不知道利用江南重整旗鼓?难道崇祯真的愿意一死了之,断送大明江山?南逃岂不是正理?这与大臣们原来的谋划岂不一致?以江南为基地,重整旗鼓,卷土重来,恢复大明。这就是崇祯出逃的原因。
“一夜”的描述不可轻信
三月十八日,“日暝,太监曹化淳启彰义门,贼尽入。帝出宫登煤山,望烽火彻天,叹息曰:‘苦我民耳。’徘徊久之。归乾清宫,令送太子及永王定王於戚臣周奎田弘遇第。剑击长公主,趣皇后自尽。”崇祯亲手杀死两位亲生女儿,逼死皇后,崇祯有兩条路可走,一条是马上自杀,与亲人同归于尽,殉国。一条是立即出逃,寻机东山再起。反常,崇祯没有自杀,这正表明了崇祯要孤注一掷,要毫无牵挂地趁夜出逃的决心。
然而《明史》没有写崇祯自杀,也没有写崇祯出逃,而是让崇祯在宫中安静地渡过一夜。
“十九日丁未,天未明,皇城不守。鸣钟集百官,无至者。乃复登煤山,书衣襟为遗诏,以帛自缢于山亭,帝遂崩。太监王承恩缢于侧。”〈《流贼传》〉
十八日李自成派杜勋见帝求禅让,帝“怒斥”杜勋,要“亲征”。一夜没过,便自缢了。这个转变让人难以理解。
三月十八日,“日暝,……帝出宫登煤山”,到 “十九日丁未,天未明,……乃复登煤山”,这一夜是明朝存亡之夜,崇祯家庭生离死别之夜。我们难以想象崇祯是如何在国破家亡的双重打击下渡过这一夜的。国亡意味着自已的死亡,亲手杀死两位亲生女儿、逼死爱妻意味着温馨幸福的毁灭。崇祯不自杀不出逃,默默地呆在宫中,这是何等惨痛的煎熬。
“乃复登煤山”“自缢”者是替身,多活一夜就是一夜的赚头,是好理解的。为主死虽是分内之事,但能多活一分钟就多活一分钟,也是人之常情。李自成没有入内城就不早死,等“皇城不守”再死也不迟。
我们难以理解,崇祯杀死妻女不逃不死,也不护城,他到底在干什么?
我们也难以理解,崇祯一夜无事,“天未明,皇城不守。”他还“鸣钟集百官”干什么?
我们也难以理解,“乃复登煤山”自杀前几分钟,还能“书衣襟为遗诏”的镇定自若的心态。
这一切的反常,让人难以理解。
外城陷应保卫內城,以待援兵。反常,未见任何保卫内城的措施。
守城总指挥王承恩的任务是却敌保主,敌既不能却,保主就是唯一要务。援兵不可期,內城不可保,应拥帝出逃。怎么会不拥主出逃而陪着主子在宫中遛达,单等內诚陷再去上吊死呢?
这就从另一个侧面证明:崇祯逃出了京城,吊死煤山的是一个假崇祯。
总之,崇祯有败后出逃的思想准备,有出逃的方法,有充分的出逃时间,第一时间又传出崇祯出城消息,有李祥成拼杀四门,保护御驾的事实,这已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。所以说崇祯逃出了京城。煤山的所谓“崇祯尸体”是没有验明正身的,缺乏可信度;所谓衣襟诏,不能证明为“遗诏”,只能认为是崇祯的出逃宣言;《明史》中对崇祯甲申年三月十八日夜至十九日晨这一夜的描述,疑点重重,矛盾重重,同样缺乏可信度。这就进一步证明崇祯逃出了京城。
2、崇祯落脚淇县
既然崇祯逃出京城,那么,他会往哪里走呢?出逃方向是一个问题。
崇祯不能往北逃,那里是后金的统治区。不能往西逃,那里是李自成的根据地。不能往东逃,不远处就是大海。他只能往南逃。同時江南还有大片稳定的明朝国土,可以作为卷土重来恢复大明的基地,大臣们也多次劝其南迁。所以崇祯逃跑的方向是南方,目的地是江南。
淇县民间故事说,“人家”〈指泰极仙翁〉原来并不是要来淇县,是往南走,因为过不去黄河又回来了。这就说明崇祯确实是向江南逃跑,到云梦山是迫不得已。
崇祯来淇县是逃生避难,当然是绝密,不可能敲锣打鼓宣传,也绝不可能有文字记载,而是秘密的进住。
崇祯来淇县,今天我们还能看到一点端倪吗?可以。
首先,云梦山有仙人新入驻
云梦山水帘洞洞口西侧,有孙徵兰的《仙洞偶笔》摩崖,写的是水帘洞中新近住进的一位仙人。诗曰:
其一 盘古谁施开混针,斜穿山腹作仙心。
我来洞代先开口,心似山空古在今。
其二 洞为仙人万古留, 泉滃仙髓带云流。
      乘云愿洒泉为雨, 飞润闫浮四百州。
 “我来洞代先开口”,我来到洞中,代表新来的仙人,首先向大家介绍:说明仙人是新来的。这位人“心似山空古在今”。 心胸广大,志向高远。古在今:古时称人死叫“作古”。这里的古是“作古”之省称。在,居于,处于。今,这,此。古在今:即作古之人居于此。都说他死了,其实没有,他就居住在这山洞里。
“洞为仙人万古留”。在中国封建社会“ 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”万古江山都是留给皇帝的。这个洞自古以来就是为仙人留的,就暗含仙人是位皇帝。
 “乘云愿洒泉为雨”。古人云:物在世间,各有所乘。水蛇乘雾,龙乘云,鸟乘风。又云:飞龙乘云,腾蛇游雾。皇帝是真龙天子,龙的化身。仙人乘云,也暗含仙人是龙,是皇帝。
一个有皇帝身分的人,都说他死了,实际上他就住在这里。这是暗示,崇祯吊死煤山是假,实际上他就住在这里。这就否定了崇祯吊死煤山。
 “飞润闫浮四百州”。飞润,飞快、很快滋润。闫浮,即闫浮洲。佛经所讲海中可居四大洲之一,即南赡部洲,洲上闫浮树多,故称。俗称闫浮洲指中华及东方诸国,实际上佛经中专指印度。这里作者将洲改为州,并嵌入数词,用闫浮四百州代指全中国。
仙人对“闫浮四百州”要“飞润”,这说明崇祯有很快复明大志。
孙徵兰的署名更耐人寻味,“淇园懒云孙柱史”。“淇园”是淇县的代称。“懒云”的“云”分明就是“带云流”中的“云”。显然,孙徵兰不仅与仙人关系密切,而且将自己融入了仙人的中坚势力。孙征兰自称“懒云”这是唯一的一次。孙征兰又将御史改称“柱史”。这是为什么呢?原来,“柱史”又叫“柱下史”,是周朝时的官名,是一类站在殿柱下面,听从国王派遣的官,相当于后来的御史。
孙徵兰是明末御史,曾在崇祯殿下为臣,他特别改御史为“柱史”,分明在向人们暗示他与“仙人”的关系是君臣关系。孙徵兰殷勤热情地“我来洞代先开口”,向大家介绍仙人,又通过署名暗示自已与仙人的君臣关系,岂不是在进一步暗示仙人是崇祯吗?
《仙洞偶笔》通过“洞为仙人万古留”及“乘云”,暗示仙人的皇帝身分,用“古在今”极其隐秘地暗示这位新来的有皇帝身分的仙人,都说他死了,其实他没有死,他就居住在这里,让人们联想仙人就是崇祯。并且用仙人有“乘云愿洒泉为雨,飞润闫浮四百州”的远大志向,鼓励人们踴跃加入反清复明的行列。
孙徵兰介绍了一位新来的“古在今”的“仙人”,他就是崇祯。
其次,淇县官府的何士琦见到一位令人“大异”的“羽流”。
顺治五年夏,淇县一帶暵旱孔极。淇邑柴侯祷雨云梦山,甘霖随沛。越孟秋,柴侯令何士琦代祀。祀后,何±琦写的《云梦山游记》曰:“余卒祀事,曳杖欲出,见一羽流,案写黄庭。神气清幻,光彩焕发。心大异之,曰:此非天台刘晨?何以在此?童子对曰:此非刘晨,乃吾师玉环子也。服气吐纳,盖有年矣。欲窥洞,幽暗莫视,引炬照之,悬珠丛滴,内有一坎,其深难测,水味甘冽,即琼浆不啻也。然而,暮山已紫,孤鹤寻巢,群鹿辞溪。玉环相送,余也告别。”
何士琦在云梦山“见一羽流”“心大异之”,说明这一羽流何不认识,也没听说过,肯定是新来的。道人“神气清幻,光彩焕发。”说明非同一般。“玉环相送,余也告别。”说明道人很有修养。羽流的形象和举止符合崇祯。
仙人已不全隐居,开始与外界试接触。
第三、县令柴望友善仙翁。
顺治九年,淇县县令柴望在《再游云梦》一诗中曰:
风流谢眺侠山上,与我同心羡古风。
乱草丛中摹旧刻,寒泉夜里探仙翁。
空天月上峰围白,斗室灯悬石放红。
清兴一年虽两度,当解未教在云梦。
可见这时崇祯在淇县的道人身分己经公开,不再隱蔽了。县令柴望同朋友在云梦山游玩,白天没时间,夜里还要去水帘洞中探望仙翁。可见柴望不像何士琦一样“心大异之”,为什么?因为他与这位仙翁已是好朋友了,而且对仙翁非常尊重。足见玉环在官场人心目中的变化――从一位人们不认识的羽流,变成了仙翁,受到了尊重。
柴望的这首诗,不仅说明仙翁在淇县已经站住了脚,而且为以后永远站稳脚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从孙徵兰在水帘洞向大家介绍仙人,到何士琦在水帘洞发现羽流,再到县令柴望到水帘洞探望仙翁,说明仙人己从隐居到与官府上流有广泛而深入的结交了。
称乎尽管不同,本质都是住在水帘洞的同一个人,就是明末甲申访道云梦修真的仙翁,就是崇祯。
第四、崇祯在淇县有后裔。
无独有偶,淇县竞有崇祯的后裔。淇县王滩村一支王氏,自称是朱改王。他们说,明末甲申三月京城陷落之后,王承恩受命帶领太子及二王逃出京师。突围时太子被俘,永王被杀,王承恩只帶定王慈炯一人来到淇县定居。主要证据就是一件皇袍。
特殊的家史代代秘密相传,族人也繁衍绳绳。到了清朝末期,政治环境就宽松多了,他们又住在一个偏辟的小山村,为了纪念先祖,他们创办老坟会,每年清明节,族中每支都派代表到老坟上祭祖,展示、祭拜传家宝――皇袍。皇袍是王承恩从皇宫带出来的。广大结婚后,王承恩又在其里布上写了几句王广大改名换姓,婚配情况的话。这件皇袍是祖传的,最能证明他们是定王后裔的证据。再后来,该支族人中,男性结婚,都要穿穿这件祖传皇袍。
可惜,保管皇袍的王杰的母亲为生活所迫,解放前夕将皇袍改做小孩衣服了。据王杰回忆,皇袍上有字:朱广裕避嫌改王广大。朱广裕是朱慈炯出京时改的名,王广大是朱慈炯来到淇县后改的名。尽管这件皇袍今已不在,但这是曾经有过的事实。
为了证实这种说法,我们再次到王滩釆访。尽管说法不完全相同,但有兩点是没有争议的,1、他们王滩王氏确是朱改王。2、原来确有皇袍,是事实。
皇袍只有宫中皇帝的近亲属才会接触、拿取,其他人是不可能得到的。即便有人得到了,他也不敢据为己有,更不敢作为传家宝代代相传。据此,我们认为,王滩朱改王氏是崇祯三子朱慈炯后裔的说法是可采信的。崇祯的儿子来到王滩落户,是崇祯在淇县云梦山修真的有力佐证。
泰极仙翁自已说明末甲申访道云梦修真,孙徵兰就有《仙洞偶笔》写水帘洞新近住进了一位能“乘云”的“古在今”的有皇帝身分的仙人,何士琦就在水帘洞口见到一位神气清幻,光彩焕发的羽流,县令柴望与住在水帘洞的仙翁有密切交往,孙徵兰又写有多首与仙翁有关的诗篇〈下边再介绍〉,又有朱改王氏自称是崇祯的后裔。这岂不证明崇祯流落到淇县!
崇祯为什么“明末甲申访道云修真”?或者说崇祯过不去黄河,他为什么从黄河边返回淇县?从黄河边到淇县经过几个县,如原阳、获嘉、新乡等,他为什么不去其他县而来淇县呢?后来为什么在县衙也稳稳站住了脚根呢?
这就需要我们介绍一个人,他就是前面讲的《仙洞偶笔》的作者孙徵兰。
孙徵兰是淇县南阳村人,生于万历十四年〈1586年〉。明末御史,其后人称其为转本御史,崇祯皇帝的秘书。孙徵兰官至四川布政司参政,福建道监察御史。
孙徵兰当时在淇县职位最高,声望最大。即便是县太爷也会敬畏他三分,加上他文武双全,办事能力过人,有保护崇祯的资格和能力,他完全可以充当崇祯在淇县的保护伞。
孙徵兰身上有许多神秘的东西,至今无人说得清楚。
神秘回乡
崇祯对孙徵兰很信任。应该说孙徵兰的辉煌时代就在崇祯年间,然而崇祯八年〈1635年〉即四十九岁时,他却回到了家乡。回家的原因无人清楚,肯定不是被革职,也不是告老还乡,因为当时他不足五十岁。孙徵兰对明朝忠心耿耿,是一个铁杆保明派。他为什么提前回家了呢?《明史》中本应有其传记,然而我们多次查找,却没有找到,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呢?
神秘行为
据其家人讲,孙徵兰回乡之后,行踪诡秘,很少在家安居,常常离家外出不归。游山玩水,题写摩崖,看风水布镇物,人们不晓得他要干什么。淇县的山山水水,卫辉的许多地方都留有他的足迹和墨迹。孙徵兰成了一位神秘人物。今天看来孙徵兰的神秘与崇祯有关。
据县志记载,明末时期,淇县连年旱蝗肆虐,民不聊生,受灾群众纷纷外出逃生。淇县人口仅剩万人左右。县小人少,灾荒连连,对淇县来说是可悲的。但事物都有它的双重性,这种情况对一般人来说,可能接受不了,对崇祯父子来说,可能正是他们避难所需要的。



淇县之窗《朝歌文汇第一卷》   主持人:宋建江(同野)      电话  0392-7226249   电子邮箱: sjjxinxiang@163.com
版权所有 未经书面许可 不得复制、翻印、镜像!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策划设计管理: 淇县之窗老农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豫ICP备05000447号